吧。”
沈莫北撇撇嘴,没说话,和何雨柱一起走了,要不是吵到了丁秋楠休息,他才懒得管这破事来。
看来这刘海中还是太闲了,明天要给他找点事情干才行啊。
刘海中关门回家后,喝了口水,拿起毛巾擦了擦运动量多大流的汗,这打的半个多小时还真累了。
二大妈这时候才说道:“老刘,今天就算了吧,天色也晚了,省的院子里他们说吵人,回头等白天才收拾他们。”
刘海中点点头,没好气的看着还在地上蹲着的两个儿子,现在被打的身上都是红色的血印子,不得不说,刘海中下手是真的狠,完全没把自己儿子当人啊。
刘光天和刘光福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讲。
“快滚回去睡觉去,不然一会我看你们皮又痒痒了!”刘海中看着这两个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闻言,吓得尿都快出来了,赶忙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回屋子里面了。
“二哥,爸今天怎么下手这狠啊,我我也没说什么啊。”回到屋子后,刘光福压低着声音哭泣着说道。
他今天被打的最厉害,后背上基本都是皮带的印子,还有不少地方都被打出了血,现在浑身没有地方不疼的。
刘光天叹了口气,熟练的从柜子里拿出药酒说道:“你天天不知道的别瞎说,爸那组长算什么官啊,你还和小北哥去比,那有可比性吗?你以后也长点脑子,不然挨打的日子在后面来!”
“我,我以后一定注意。”刘光福颇为委屈的说道。
他年纪不大,哪里知道组长和处长的区别,沈莫北都干处长了也没有他爹写的招摇啊。
兄弟俩拿药酒擦了一下,由于今天被打的厉害,不少地方都破皮了,药酒擦到身上的时候两人都咬紧牙关不发出声响,没办法,要是吵到刘海中睡觉了说不准又是一顿皮带炒肉丝。
夜色降临,两兄弟躺在床上,久久的不能入眠。
想了想刘光天说道:“光福,我们不能这样了,不然以后被打的日子在后面来。”
刘光福发愁道:“那怎么办啊,二哥?”
刘光天想了想起床道刘光福耳边,然后两人叽里咕噜了半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第二天,刘光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去上班,今天可就干组长了,说什么要展现组长的威信。
可是没想到组里除了他那几个徒弟都不鸟他,把他气的够呛,把和他作对的人名字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