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要是进去想出来可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没错,就是警署!”沈莫北语气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冷静分析的光芒,“对方能精准找到这里,发动如此专业的袭击,说明他们在香江的能量极大,黑白两道都有渗透,霍先生这里已经暴露,其他地方也未必保险。他们能买通杀手,但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短时间内,他们绝不可能完全渗透警署的,尤其是在目前舆论和外交压力这么大的情况之下,警署内部派系复杂,他们反而不敢在警署内部明目张胆地动手,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他快速分析着:“我们现在回去,是以‘配合调查’的嫌疑人身份,要求警方保护!我相信罗律师那边绝对可以操作,这是最合乎程序,也最能打乱对方步棋的一步!他们敢袭击疗养院,但绝不敢正面强攻警署!”
阿忠瞬间明白了沈莫北的意图,这确实是一步险棋,但也可能是一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妙棋。
“我明白了!跟我来!”他不再犹豫,忍着胳膊的伤痛,带领两人迅速转向走廊另一端,推开一间储藏室的暗门,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楼梯。
楼下激烈的交火声仍未停歇,显然入侵者人数不少,好在这边安保力量不弱,能给他们争取不少时间。
三人沿着幽暗的应急通道快速下行,通道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推开后,外面是疗养院后山浓密的灌木丛。冰冷的雨水立刻打在脸上,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遥远。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轿车就隐藏在灌木丛后。
“快上车!”阿忠拉开车门,让沈莫北和陈向华先上,自己则迅速坐进驾驶位,发动了引擎。车子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出灌木丛,沿着泥泞的山路向下驶去。
几乎在他们离开的同时,疗养院主楼方向传来了爆炸声!
艹,沈莫北没想到他们还携带了重火器,现在也不知道那些保安怎么养老。
他透过后车窗,看着远处火光闪动,心中为留守的安保人员默哀了一瞬,随即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车子在雨夜的盘山小路上颠簸疾驰,车灯如同两柄利剑,切开浓稠的黑暗和雨幕。阿忠驾驶技术极好,即便手臂受伤,依旧将车开得又快又稳。
车厢内气氛凝重,只有引擎的低吼和雨刮器规律的摆动声。陈向华靠在座椅上,脸色因失血和颠簸而更加苍白,他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痛哼。沈莫北则警惕地注视着后视镜和两侧,确认没有车辆跟踪。
“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