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小知远被妈妈的哭声吓到了,丢下皮球,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着沈莫北的腿,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爸爸……爸爸……妈妈哭……”
沈莫北心中一软,弯腰将儿子抱起来,用没受伤的右臂将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嫩滑的小脸:“乖儿子,爸爸回来了,不哭,妈妈是太想爸爸了。”
小家伙搂住沈莫北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抽噎着。
这时,沈有德王美芬和沈莫东等人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沈莫北安然归来,都是又惊又喜,围了上来。
“小北!你可算回来了!”王美芬拉着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眼泪止不住地流,“瘦了,也黑了……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妈,我没事,挺好的。”沈莫北笑着安慰母亲,又看向沈有德和沈莫东,“爸,哥,让你们担心了。”
沈有德虽然没说什么,但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微微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双手无不体现他的激动。沈莫东则是咧嘴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今晚咱们得好好喝一杯!给你接风!”
家里的温馨和安宁,极大地抚慰了沈莫北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心。
他这次出去可是比上次的时间长多了,而且中间也没法给家里报平安,自己心里也是着急的很。
丁秋楠和刘英都是医生,这时候却是看出了沈莫北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其中一只胳膊,明显的不能动。
丁秋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沈莫北的左臂,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坚决:“你的胳膊……你受伤了?快进屋让我看看!”
刘英也凑上前,作为医生,她一眼就看出沈莫北的脸色是失血过多后的苍白,以及他站立时下意识保护左臂的姿态。“小北,你这伤得不轻吧,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屋嫂子给你看看。”
一家人簇拥着沈莫北进了屋,七手八脚地让他坐在椅子上。
丁秋楠强忍着心疼,动作轻柔却迅速地解开沈莫北的外套和衬衫,当看到肩膀上缠绕的、还隐隐渗出血丝的绷带时,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
“这……这是枪伤?”丁秋楠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虽然是医生,见过不少伤患,但毕竟现在是和平年代了,枪伤还是比较少见的,尤其是见到这种伤口出现在自己最亲的丈夫身上时,那种冲击和恐惧是难以言喻的。
沈莫北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