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了。
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臭老太婆,几个未成年的孩子,贾家现在脆弱的很,更加容易控制和渗透,只要他持续给予小恩小惠,尤其是牢牢抓住棒梗,将来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的可能性,反而更大了——毕竟,秦淮茹一个寡妇,想要拉扯大三个孩子,太难了,离不开他的“帮助”。
“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易中海留下这句话,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棒梗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贾张氏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又看看那袋粮食,啐了一口:“黄鼠狼给鸡拜年!”
秦淮茹却默默地将粮食收了起来,她现在没有资格清高,家里快要揭不开锅了,厂里的抚恤金还没下来,每一粒粮食都至关重要。
不过她盯着易中海的背影若有所思,以后要是易中海一直能这样,倒也是不错。
要是沈莫北知道的话肯定会为易中海默哀了,现在没有傻柱了,秦淮茹这是盯上易中海了啊,不过也说不准,易中海现在也是指着贾家呢。
……
沈莫北的生活倒是很快回到了正轨,公安部治安管理局的工作是千头万绪,年后又有几起大案要案需要协调处理,他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什么时间关注院里的是非。
直到这天晚上,他加班到很晚才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家已经熄灯睡觉。
他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从易中海家那边溜过来,看身形像个半大孩子。那黑影似乎没料到这么晚还有人,吓了一跳,猛地站住,借着朦胧的月光,沈莫北看清了那张脸——是棒梗!
棒梗手里似乎还攥着什么东西,看到沈莫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
沈莫北眉头一皱,沉声道:“棒梗,这么晚了不睡觉,干什么呢?”
“没……没干什么!”棒梗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出来上厕所!”
说完,不等沈莫北再问,他低着头,一溜烟跑回了贾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沈莫北站在原地,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他看着棒梗仓惶逃回家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易中海家那扇在夜色中紧闭的房门,心中冷笑一声,这易中海还是贼心不死啊。
棒梗手里攥着的东西,他虽然没看清,但结合他从易中海家方向过来,以及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多半又是从易中海那里得了什么好处,或者是……偷拿了什么东西?
易中海会用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