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断了接济,还想占便宜……老天爷你怎么不开眼劈死这个老绝户啊……”
秦淮茹看着婆婆在那里干嚎,只觉得身心俱疲,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默默地回到自己和孩子们的小屋,看着熟睡中的棒梗、小当和槐花,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
前路茫茫,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漆黑的泥沼,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饿狼,找不到一丝光亮。
这一夜,贾家两个女人各怀心思,都无法安眠。
而易中海,在被秦淮茹严词拒绝后,先是恼怒,随即是一种更深的焦虑和不甘。秦淮茹这条路走不通了,棒梗又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他易中海养老的大计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像一大妈说的那样,去领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他不甘心!
他再次想到了与他形同陌路的一大妈,不行,必须尽快和一大妈做个了断!他不能再被这个“包袱”拖累了!只有恢复了自由身,他才能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说不准秦淮茹就改变主意了。
不过这个年代想要离婚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往往过错的那一方都容易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
自从易中海和秦淮茹闹翻以后,他对贾家的资助又停了。
贾家的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棒梗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肚子里没有油水,脾气愈发暴躁,在家里摔摔打打,对贾张氏和秦淮茹也敢顶撞了,因为她们不让他去找易中海吃好吃的了。
四合院的其他人家,大多冷眼旁观着贾家的鸡飞狗跳。
许大茂偶尔还会阴阳怪气几句,嘲笑易中海这“干亲”认了个寂寞,何雨柱倒是乐得看易中海吃瘪,在家跟李小燕嘀咕:“活该!老家伙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计进去了吧?贾家那窝子,是好相与的?”
唯有沈莫北,超然于这些琐事之外。“春雷”行动后续的审讯、定案、总结,以及借此推动的全市治安综合治理方案的细化,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精力,哪里有心思管院子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易中海那边在沉寂了数日后,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的目标,是与他分居已久、几乎形同陌路的一大妈,他知道,要想彻底摆脱现状,谋求新的可能,都必须先解决掉一大妈这个“障碍”,和她离婚。
他没有选择在把一大妈,而是挑了个白天,估摸着聋老太太出门遛弯去了,来到了后院聋老太太的屋。一大妈如今常住在这里,算是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