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搞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这个年代人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吃饭工作睡觉就是扯闲天,很快,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开始在轧钢厂和四合院这边蔓延开来。
这些阴损的招数,如同无形的毒刺,悄无声息地射向秦淮茹。
起初,秦淮茹只是感觉到厂里一些男工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怀好意;一些女工则在她背后指指点点,当她看过去时,又迅速散开,留下窃窃私语。
她也没有多想,毕竟她确实在厂里面名声一般,反正她也不怎么在意了。
可是等晚上回到院里,原本几个还能说上几句话的邻居妇人,态度也明显冷淡疏远了许多,看她的眼神带着鄙夷和审视。
她不明所以,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她们了。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传播的速度远超想象。
这天下午,秦淮茹在车间干活时,不小心被一个铁屑崩到了手,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旁边一个平时还算熟络的男工下意识地想掏手帕帮她按住,手刚伸到一半,旁边就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嗤笑:“哟,王老五,这就心疼上了?人家手段高着呢,用得着你献殷勤?是不是你也想那啥啊!”
那男工的手顿时僵在半空,脸色尴尬地缩了回去。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意味着什么。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当场哭出来,自己用破布条胡乱缠住伤口,低头继续干活,眼泪却一滴滴砸在冰冷的机床上。
下班回到四合院,她刚走进中院,就看见贾张氏叉着腰,正和两个老太太在说什么,脸色铁青。见到秦淮茹回来,贾张氏立刻像找到了发泄口,冲上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在外面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全院都在传你在厂里和院子里勾搭男人!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还让我和棒梗以后怎么在院里抬头?”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发黑,身子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她看着婆婆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邻居或明或暗投来的鄙夷目光,一种百口莫辩的绝望让她浑身冰冷。
“妈……我没有……肯定是易中海他胡说……”她声音颤抖地辩解,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胡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自己不检点,让人抓住了把柄!”贾张氏根本不听,反而更加认定是秦淮茹行为不端,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