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易中海家走去!
秦淮茹愣住了,看着贾张氏的背影,一时间忘了哭泣。她要去求易中海?她不是刚和易中海撕破脸吗?
贾张氏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种混杂着讨好、委屈和愤怒的复杂表情,敲响了门。
“老易!老易!开开门,是我!”她拍着门板喊道。
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露出易中海阴沉的脸:“干什么?我们两家早就没关系了!”
贾张氏连忙用手抵住门,陪着笑脸说道:“老易,你看你,还说这气话!咱们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以前东旭在的时候,对你这个师傅多敬重?棒梗那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冷冷地看着她,不为所动:“有话直说,我没空听你废话。”
贾张氏被他噎得差点破功,但想到棒梗的学费和家里的窘境,还是忍了下来,继续说道:“老易,家里……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棒梗学校的老师刚来催学费和书本费,你看……你能不能先借我们点应应急?等淮茹发了工资就还你!”
易中海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借钱?贾张氏,你是在说梦话吧?我凭什么借给你?你们家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贾家还欠我多少钱没还别忘了,再说了,你不是有钱吗?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你偷偷攒的私房钱,拿出来不够你孙子交学费的?”
贾张氏脸色一僵,没想到易中海连这个都知道,她强辩道:“那……那是我的棺材本!是留给棒梗娶媳妇的!不能动!”
“哦,你的棺材本不能动,我的钱就能动?”易中海嗤笑一声,“贾张氏,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滚!别在这儿碍眼!”说完,他就要关门。
“易中海!”贾张氏急了,用手死死扒住门框,声音也尖利起来,“你别把事情做绝了!棒梗好歹也叫过你一声干爷爷!你就真忍心看他连学都上不起?你要是不帮我们,我……我就去厂里,去街道办闹!说你为老不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又是这一套!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暴戾,他猛地一把将门完全拉开,巨大的力道让贾张氏踉跄了一下。
“你去闹啊!现在就去!”易中海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冰冷彻骨,“看看现在厂里和街道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我告诉你贾张氏,以前是我易中海瞎了眼,想着你们家还有点人性,现在我看清楚了,你们一家子,从老到小,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吸血鬼!还想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