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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这个父亲,早已没有了亲情,只剩下怨恨和疏离,而一旁的刘光福也是一样,反正他现在跟着哥哥嫂子过,好的很,再也没有人打他了。
王麦香也怯生生地站起来,喊了声:“爸。”
刘海中阴沉着脸,打量着桌上的饭菜扫过,冷哼一声:“日子过得不错啊,有吃有喝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刘光天心里一沉,知道来者不善,硬着头皮道:“爸,您这是什么话?我们这也就是刚够糊口……”
“刚够糊口?”刘海中打断他,一屁股坐在屋里唯一的凳子上,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我看你们小日子过得挺美!把我跟你妈扔在旁边不管不问,自己跑出来享清福?刘光天,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刘光天听着这熟悉的指责,一股压抑已久的怨气也涌了上来,但他还是尽量克制着:“爸,我们已经分家了,街道办都是见证,每个月的钱我该给的一毛钱可都没有少你的……”
“每月那5块钱够干什么的?”刘海中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响,“现在物价涨了!我跟你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光齐工作又不顺心,家里困难得很!你作为儿子,难道就不该分担点?”
王麦香吓得往后缩了缩,刘光天把妻子护在身后,语气也冷了下来:“爸,您讲点道理。分家的时候白纸黑字写得清楚,我每月给你们养老钱5块钱,你们给光福10块钱,作为生活费,说起来,这个月你们欠光福的钱还没有给给来。
刘光天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刘海中强撑起来的“父权”外壳。
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被他视为可以随意拿捏的二儿子,如今竟敢如此顶撞他,甚至还反过来向他讨债!
“你……你放屁!”刘海中气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刘光天,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那钱……那钱我会给的!我是你爹!你还敢跟我算账?!”
刘光福躲在哥哥身后,看着父亲暴怒的样子,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想到以前挨的打骂和现在安稳的日子,也鼓起勇气小声嘟囔:“本来就是……说好给我的生活费,这都拖了好几个月了……”
“小兔崽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刘海中转移目标,对着刘光福怒吼,唾沫星子横飞。
“爸!”刘光天上前一步,将弟弟完全挡在身后,他的身材如今壮实了不少,长期在车间劳动让他有了底气,他直视着刘海中,眼神里不再有畏惧,只有一片冷硬,“分家文书在街道办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