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了,明白吗?”
他对沈莫北是真的怵。
“明白!明白!”刘光齐嘴上应着,心思却早已飞到了赌桌上,他觉得自己的人生找到了翻身的希望,只要手气好,赢他个几百上千块,还愁找不到人调不回好单位?还用在刘海中面前受气?到时候,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刮目相看!
尤其是那个最可恨的张明光,不仅在西北把自己打发到勘探队,好不容易回来了,又给自己安排到一个郊区的小厂子里面去。
初尝甜头后,刘光齐便经常去那个位于城郊结合部、隐蔽民房里的地下赌场玩。
一开始他还在让许大茂带他去,后来他自己没事就天天去,都把许大茂给撇开了。
一开始他还谨记许大茂“见好就收”的提醒,想着小赢几把就撤,还真别说,赌徒往往刚开始的时候都有buff加成,前几天他还真赢了有两三百块钱。
这就麻烦了,赌瘾如同附骨之疽,一旦沾染,极难摆脱,很快,他就陷入了“赢了想赢更多,输了想翻本”的恶性循环。
很快他就开始输钱,第一次输掉五十块时,他心疼得直抽抽,但想着下次一定能赢回来,第二次输了一百块,他开始烦躁,把原因归结于手气不好。
第三次,他带去了整整两百块,那是他几乎最近赢得所有钱。
红着眼睛从赌场出来,冷风一吹,刘光齐才感到一阵后怕和空虚。前前后后不仅把自己赢得钱搭进去了,工资都基本全没了。
“不行!我得翻本!我一定能把钱赢回来!”赌徒的心理让他无法理智思考,他开始想方设法搞钱。
恰好正赶上月底,工资一发下来,除了留下极少的生活费,大部分都填进了赌场的无底洞。
工资和积蓄输完了他编造各种理由向杜小兰要钱,今天说同事结婚随份子,明天说想买件新衣服,后天又说要买技术书籍,反正是各种理由,有时候一块钱都是好的。
杜小兰虽然心疼儿子,但也察觉出不对劲,私下里跟刘海中嘀咕:“光齐最近怎么老要钱?他这花销也太大了……”
正在气头上的刘海中眼睛一瞪:“钱钱钱!就知道要钱!肯定是在外面胡混了!你别给他!我看他还能上天!”
得不到家里的支持,刘光齐又把主意打到了厂里,他利用技术员的身份,开始小偷小摸地倒卖厂里的一些边角料或者废旧零件,虽然每次数额不大,但也勉强能支撑他一次次走进赌场。
就这样没多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