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惨状并未让她感到多少快意,反而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生活的残酷和无力。她默默地缝补着,仿佛要将所有的纷扰都隔绝在那细密的针脚之外。
前院闫埠贵家,三大妈杨瑞华拍着胸口:“哎哟,真被抓走了!这下刘光齐的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拨弄着算盘珠子,叹了口气:“估计工作都不一定能保得住,要是处理的重,说不准还要去蹲监狱来,他可是借了三百五十块啊!刘光齐这下子算是完了,名声也臭了,幸好咱们家解成搬出去了,不然他们之前关系也还不错,要是被他拉进去赌博可就惨了!” 。
何雨柱咂咂嘴,对李小燕说:“得,这下清净了。刘光齐这小子,也算是罪有应得就是苦了刘胖子……唉,算了,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难得地没有幸灾乐祸到底,反而生出了一丝物伤其类的感慨。
李小燕轻声道:“希望他经过这次教训,能真的改好吧。”
沈莫北在跨院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他对此结果早有预料,刘光齐参与赌博是事实,且涉及高利贷,而且去赌博可没有人逼着他去,是他自己把握不住诱惑,想一步登天,受到惩处是必然的。
他出手,主要是为了打击犯罪,维护治安,同时也是对院子里某些不安分分子的震慑。
而许大茂这些天也是提心吊胆,生怕刘光齐在里面把他供出来。
他偷偷去找了沈莫北一次,拐弯抹角地想探听口风,被沈莫北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警告他安分守己,别自找麻烦,许大茂吓得够呛,回去后就蔫了,连着好几天都没敢大声说话,对周小丽也殷勤了不少。
周小丽看在眼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也松了口气,希望许大茂后面能借此收敛。
刘家那边回家以后,杜小兰就在家里闹了起来,毕竟她和刘海中一样,心思都在大儿子身上,现在刘光齐进去了,她感觉人生都灰暗了许多。
看到刘海中坐在那,她哭丧着骂道:“都怪你,让他娶什么张敏,不然他也不会去大西北,也不会离婚,也就不会有今天,都怪我,还我的光齐!”
刘海中是满脸的黑气,没好气的说道:“怪什么怪,你就没责任了,现在要想想怎么把光齐给捞出来,他要是在监狱里面蹲个年把,别说工作了,这辈子都抬不起来头!”
刘海中这话倒是没有说错,这个年代,但凡是进监狱出来的,一辈子基本上也就完了。
杜小兰也知道这点,立马慌张的说道:“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