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谁来了?”这时候屋里的张敏听到门口的动静也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比之前憔悴了些,但眼神平静,看到跪在地上的刘海中,她也是一愣。
“小敏!小敏啊!”刘海中像看到了救星,转向张敏磕头,“千错万错都是光齐的错,是他对不起你!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看在过去的份上,求你爸帮帮他,说句话吧!他现在被公安给抓了,这要是被判刑了,这辈子就毁了啊!”
张敏看着曾经在她面前趾高气扬的前公公如今这副模样,眼神复杂,她对刘光齐早在他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以后就已经由爱转恨了,但毕竟夫妻一场,听到他可能面临重刑,心里还是泛起一丝涟漪。
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淡淡道:“刘叔,你起来吧。我和刘光齐已经离婚了,他的事,跟我,跟我们张家,都没有任何关系了。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我们无能为力。”
刘海中在张家门口那凄惨的一跪和哭嚎,并未换来他期望中的转机,反而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他心中最后的侥幸。
张明光赞许地看了女儿一眼,对刘海中厉声道:“听见没有?滚!再不走我叫警卫了!”
然后“砰”地一声关上的房门,不仅隔绝了刘海中的哀求,也仿佛将他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
刘海中的心都凉了,张敏那平静而疏离的“无能为力”,让他明白,昔日的姻亲关系早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冰冷的现实和刻骨的怨恨。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脚步虚浮,眼神空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杜小兰看到他这副模样,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结果了,她最后一点支撑也垮了下去,整个人瘫在炕上,只剩下无声的流泪。
刘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仿佛提前进入了寒冬。
与刘家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几天后,许大茂竟然被轧钢厂保卫科给放回来了。
虽然脸色憔悴,人也瘦了一圈,但终究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工作也保住了。
原来,许大茂在被审查期间,充分发挥了他滑头狡诈的本性,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跟刘光齐喝过几次酒,赌场也不是他带刘光齐去的,更不清楚他赌博借高利贷的事。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刘光齐身上,声称是刘光齐自己品行不端,结交了社会上的狐朋狗友,他许大茂也是被蒙蔽的。
而刘光齐在里面的供词,虽然提到了许大茂,但他现在脑子都混的很,什么时间都记不清了,加上许大茂死不认账,单凭一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