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他要“懂事”、“孝顺”,这让棒梗觉得连最后的依靠都失去了。
秦淮茹则像一台麻木的机器,周旋在工作和这个畸形的家庭之间,眼神里的光早已熄灭,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
棒梗内心的怨恨、屈辱和无处发泄的精力,像不断加压的锅炉,急需一个出口。
这天是周末,现在大家生活都好了不少,时不时的都会改善伙食。
沈家和何家那边,何雨柱掌勺,做了几道硬菜,香气飘满了整个四合院。
张家那边也飘出炖肉的香味,就连闫埠贵今天也咬牙买了点肉,正在精打细算地分配。
后院,刘家一片死寂,许家气氛沉闷。
而易家和贾家,晚饭桌上依旧是一成不变的窝头咸菜,棒梗嚼着粗糙的窝头,听着中院前院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和肉香,再看着对面易中海那张面无表情、慢慢喝粥的脸,以及母亲秦淮茹低头默默吃饭、不敢看他的样子,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
“怎么了?”秦淮茹抬起头,眼里带着紧张。
“没怎么,吃饱了。”棒梗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起身就往外走。
“去哪?”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出去透口气,碍着你事了?”棒梗头也不回,语气冲得很。
易中海脸色一沉,但看了看秦淮茹,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冷哼一声。
棒梗冲出家门,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乱走。肉香味和电视声像钩子一样撩拨着他肚子里匮乏的油水和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凭什么他们家就能过得那么好?凭什么他就要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受气,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吃不上?
他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晃荡,那股炖肉的香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不断撩拨着他肚子里寡淡的油水和心里翻腾的邪火。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中院月亮门附近,恰好看到许大茂骂骂咧咧地从中院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饭盒,不知道打的什么饭。
许大茂也看见了棒梗,他现在看谁都像要害他,尤其是跟刘光齐沾边的人。他狠狠瞪了棒梗一眼,啐了一口:“看什么看?小兔崽子!”说完,径直回了自家屋,“砰”地关上了门。
棒梗被无缘无故骂了一句,心里的火更旺了,他盯着许大茂家紧闭的房门,又闻到从门缝里隐约飘出的、比别家更浓郁的肉香,这是许大茂为了哄周小丽特地去买的熟食。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