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是指挥部有意的安排?如果是后者,沈莫北他们想传达什么?又或者,这是敌特网络内部的一次“压力测试”?
夜幕降临,信托商店打烊。
王刚在回家前,再次绕路经过那个死胡同,他没有停留,只是步伐如常地走过,目光飞快地扫过公共厕所外墙的那几块砖。
其中一块砖的边缘,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新鲜的划痕,与周围陈旧的风化痕迹略有不同。
那是约定的暗号——有情报或指令送达!
王刚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强压住立刻去取的冲动,继续往前走,直到拐进另一条胡同,确认无人跟踪,才在一个背风的墙角假装系鞋带,迅速观察四周,然后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折返,利落地取出了砖缝中的小纸卷。
回到家,锁好门,他才在昏黄的灯光下展开纸卷。上面是沈莫北熟悉的笔迹,内容简短却惊心:
“李学伟是我安排的,主要是施压兼试探,敌特组织近期恐怕有大动作,你那边要抓紧时间查找线索但也不要硬来,若发现自己暴露,或人身安全受直接威胁,自保优先,千万小心!”
纸卷在油灯火苗上化为灰烬。王刚盯着那跳跃的光焰,脸色凝重。
沈莫北的消息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王刚心头。
“敌特组织近期恐怕有大动作”——这印证了他最坏的预感,王大发那双藏在笑容后的眼睛,已经不仅仅是在观察,很可能在谋划着什么更危险的事情。
而“李学伟”的露面,既是保护,也是催促,现在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突破赵金娥,拿到核心证据,否则局面可能失控。
同时也是在警告王大发,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第二天,东四信托商店的气氛表面如常,内里却绷得死紧,王大发一上午没怎么说话,中间出去一趟,回来就在办公室坐着,时不时在店里遛几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让王刚如芒在背。
赵金娥则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可能断裂,她几乎不敢与王刚对视,做事频频出错,有两次顾客问价,她都答非所问。
王大发皱了几次眉,但出乎意料地没有苛责,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眼神扫过她,那眼神比责骂更令人胆寒。
王刚知道,不能再等了,王大发随时可能采取行动——无论是“清理”还是“转移”,都必须抢在前面。
午后,天空再次阴沉下来,酝酿着一场雷雨,王大发接了个电话,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