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头,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孙处长,除了部队同志,当时还有没有其他……比如远房亲戚,或者你父亲生前故交,去看望过你?尤其是在你刚入院,伤情还不太稳定的时候?”
孙天意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捻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帘,似乎在努力回忆:“父亲牺牲得早,他的老战友们后来联系也少了,我刚受伤时,迷迷糊糊的……好像……好像是有个长辈来看过,说是父亲以前的朋友,具体样子、姓什么,真的想不起来了,李科长,这……和现在的案子有关吗?”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同时巧妙地用“长辈”、“父亲朋友”这样的模糊称谓,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具体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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