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发现,估计吵得整条胡同都听见了。”
王美芬啧啧两声:“后来呢?”
“后来啊……”何雨柱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后来刘海中放话了,说刘光齐要是敢娶那寡妇,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让他滚出这个家。”
刘英放下手里的鞋底,冷笑一声:“断绝父子关系?这话听着耳熟,当初刘光天和刘光福分家的时候,刘海中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人家俩儿子现在过得比他都好。”
沈莫东抽着烟,慢悠悠地说:“刘海中这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以为儿子都得听他的,可时代不一样了,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他再端着那个家长的架子,早晚把儿子都推出去。”
沈莫北点点头,这话说得在理。
刘海中在院里当“二大爷”这些年,端了几十年的架子,可这架子,现在越来越端不住了,大儿子离了婚丢了工作,二儿子三儿子跟他分了家,他那个“家长”的威风,还能抖给谁看?
“那刘光齐现在咋样?”他问。
何雨柱嘿嘿一笑:“刘光齐现在可硬气了,他爹不让娶,他偏要娶,我听光福说这几天他打算带那寡妇去街道办登记呢。”
“登记?”王美芬眼睛一亮,“这可是大事儿啊,街道办那边能同意?”
何雨柱摆摆手:“婶儿,您这话问的,街道办管天管地,还能管人家娶媳妇?只要两个人都是单身,愿意结婚,那就能登。”
沈莫东吐出一口烟雾,慢悠悠地说:“问题是,那寡妇的户口呢?她是通县的,要在燕京登记结婚,得把户口迁过来才行,这年头迁户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这话倒是提醒了大家。
1960年,户口可是大事儿,尤其是农村户口迁到城里,那得有多少道手续,多少层审批?陈桂香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无亲无故的,想迁户口进燕京,哪有那么容易?
何雨柱挠挠头:“这个……我还真没听光福说起过,不过刘光齐既然敢说去登记,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有办法?”刘英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办法?他现在自己都在废品收购站混日子,一个月挣那俩钱,够干啥的?还想给人家迁户口?”
王美芬叹了口气:“那寡妇也是命苦,好不容易遇上个愿意收留她的,结果户口还是个坎儿。”
丁秋楠在旁边轻声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迁户口才能结婚吧?我听说,有些地方,只要两个人都是单身,在街道办开个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