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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大?”
“大。”谢老说,“大到什么程度,谁也说不准。但有一条你记住——无论风多大,咱们公安口这块牌子,得立住。咱们是守门人,门要是倒了,后面的人就全完了。”
果然,连谢老都能感觉到要起风了,后世穿越过来的他更是清楚这股风有多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沈莫北。
“你留在咱们这边,不是退缩,是守门。守好了这扇门,比去那边拼杀更有用。”
沈莫北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谢老,我明白了。”
谢老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担忧。
“明白了就好。”他说,“往后的事,咱们一步一步走。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
沈莫北点点头。
从谢老家出来,天又阴了,风比来时更冷,沈莫北裹紧大衣,心里却比来时踏实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沈莫北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
周鹤年的案子结束后,专案组解散,他回到了治安管理局,继续干他的老本行。
日常事务琐碎繁杂,但比起那些惊心动魄的大案,反而让他觉得踏实。
王刚出院了,正式调到了治安管理局,在沈莫北手下当差。这小子干劲十足,天天往局里跑,比谁都积极。
“沈局,您可说了,让我跟着您干,我这可是来报到来了!”
沈莫北看着他那一脸憨笑,也笑了。
“行,好好干。”
李克明那边,已经去了特殊部门,走的时候来辞行,喝了几杯酒,眼眶红红的,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
“沈局,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您保重。”
沈莫北拍拍他的肩膀:“你也保重。”
……
1963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都早。
十一月还没过完,就下了一场大雪,把整个燕京城盖得严严实实。
院里那棵枣树,枝条上挂满了雪,沉甸甸地垂下来,像是要断了似的。
沈莫北站在窗前,看着院里孩子们打雪仗。知远还小,跑不快,被小晴天追着跑,跑两步就摔一跤,趴在雪地里咯咯笑。
丁秋楠从后面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想什么呢?”
沈莫北接过茶,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丁秋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