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立马就回家去收拾东西去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登上了去保定的火车。
火车“况且况且”地往前开,窗外的田野一片枯黄,偶尔掠过几棵光秃秃的树,看着萧索得很。许大茂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到了保定该怎么跟白寡妇的儿子说。
他没见过那俩人,只听易中海提过几句,说何大清信里说他们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种人,最缺的就是钱。
只要许大茂把何大清在燕京的日子说得天花乱坠——自己四合院有好几间房子,工作也安排好了,工资高的很,马上就要干管事大爷了——这俩人能不动心?
只要他们跟着来燕京,找到何大清那么一闹,何大清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到时候,别说竞选一大爷了,他连在院里待不待得住都两说!
许大茂越想越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火车晃了大半天,下午时分,终于到了保定。
许大茂下了车,站在站台上,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他裹紧大衣,顺着人流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打听木儿胡同怎么走。
保定城不大,但胡同多,七拐八绕的,许大茂转悠了小半天,才找到木儿胡同。
这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墙上爬满了枯藤,地上坑坑洼洼的,积着污水。几只野猫蹲在墙头,看见有人来,懒洋洋地叫了两声。
许大茂顺着门牌号一路找过去,终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65号。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着有些粗野。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大声说:“请问,是白家吗?我是从燕京来的,找白老大、白老二有事。”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站在门口,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一件打补丁的旧棉袄,脸上带着警惕。
他打量着许大茂,眼神不善。
“你谁啊?”
许大茂赶紧堆起笑脸:“是白老大吧?我叫许大茂,从燕京来的,是你娘——白姨的邻居。”
白老大的眉头皱了皱:“我娘?你认识我娘?”
“认识认识!”许大茂连连点头,“你娘跟你何叔——就是何大清,现在在燕京呢,跟我住一个院儿,我来保定办点事,顺便来看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