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解放前就听说过,那可是有名的官府菜啊。”
王主任没接他的话,又问了几句别的,闫埠贵一一作答,说得和刘海中差不多。
最后,王主任问:“老闫,你跟何大清认识这么多年,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
闫埠贵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王主任,何大清这人,实诚,能干,就是脾气有点倔,当年他走的时候,院里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可我知道,他走,不单单是为了那白寡妇。”
王主任愣了一下:“那为了什么?”
闫埠贵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
“王主任,这话我本来不该说,可既然您问了,我就直说吧——何大清当年走,是为了保护他那一双儿女,他在院里那些年,总有人在背后嘀咕他家的事,说成分有问题,说历史不清白,他怕连累孩子,才走的。”
王主任沉默了。
沈莫北站在旁边,听着闫埠贵这话,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闫埠贵这人,精是精了点,可他不坏,有些事,他看得比谁都明白。
从闫埠贵家出来,王主任叹了口气。
“小北,你说得对,闫埠贵这人,精是精了点,可他不撒谎。”
沈莫北点点头。
“王姨,接下来去找谁?”
王主任想了想,往后面努了努嘴。
“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住在后院最里头那间小屋,一个人住,日子过得清净。
她耳背,说话得大声,可她心里明镜似的,院里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王主任敲开门的时候,聋老太太正坐在炕上,手里攥着串佛珠,眯着眼,像是在打盹。
看见王主任进来,她睁开眼,招了招手。
“王主任来了?坐。”
王主任在她旁边坐下,声音提高了些。
“老太太,我有个事儿想问您。”
聋老太太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思是你大声点。
王主任把声音又提高了一截,把问刘海中、闫埠贵那些话又问了一遍。
聋老太太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
“王主任,你问的这些,我都知道,何大清他爷爷,是在端亲王府当过厨子,这可是真的,不过他爷爷没干过坏事,就是做饭的,端亲王跑了,他没跑,留在燕京,开了个小饭馆,养活一家人,后来打仗了,就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