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走到胡同口的时候,正好碰见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那儿,手里攥着根烟,没点,看见他们回来,赶紧迎上去。
“爹!小北!咋样了?”
何大清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柱子,没事了。”
何雨柱愣住了。
何大清没再解释,径直往院里走去。
何雨柱愣愣地看着他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沈莫北。
沈莫北笑了笑,把那档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何雨柱听完,眼眶也红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小北,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沈莫北摆摆手。
“柱子哥,别谢我,要谢就谢何叔自己,他要是有问题,那档案也救不了他。”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就追他爹去了。
沈莫北站在胡同口,看着那父子俩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晚上还有一场好戏呢。
十一月的天黑得早,下午五点多,四合院里就已经掌了灯。
各家各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晕,把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勾勒成一幅剪影。
院里那棵枣树的叶子早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暮色里伸着,像无数只手。
今儿晚上要选一大爷,这事儿院里人念叨了小半个月,总算到了见真章的时候。
许大茂从下午就开始忙活,挨家挨户地串门,脸上堆着笑,嘴上说着客套话,可那眼睛,一直在瞄别人的反应。
“三大爷,晚上投票,您可得擦亮眼睛啊!”
“刘婶儿,我跟您说,这一大爷的人选,可得慎重,成分不清白的人,可不能选!”
他这话说得隐晦,可谁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杨瑞华那张嘴,早就把何大清的事儿传遍了全院——谭家菜传人,祖上在王府当差,伺候王爷贝勒的,成分有问题!
许大茂听着那些窃窃私语,心里那叫一个美。
何大清啊何大清,你拿什么跟我斗?
可他不知道,王主任上午已经带着沈莫北去了街道办,查了端亲王府的旧档,把何家三代人的底细翻了个底朝天。
他更不知道,他那些“悄悄话”,早就有人传到了何雨柱耳朵里。
何雨柱听了,气得直咬牙,可沈莫北跟他说了——别急,让他蹦跶,蹦得越高,摔得越惨。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