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块已经下锅了,在油里煸得金黄,加了葱姜蒜,香味“滋啦”一下就冒出来了。何大清拿着锅铲,不停地翻炒,那手法,利落得像在表演。
何雨柱下班回来以后蹲在门口,看得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爹,您这炒鸡的手法,跟我不一样啊。”
何大清头也不回。
“你那是鲁菜的路子,大火爆炒,出锅快,可香味出不来,谭家菜讲究的是‘文火慢炖’,让味道慢慢渗进去,急不得。”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何大清又说:“谭家菜的精髓,不在调料,在火候,调料谁都会放,可火候,得靠经验,靠感觉,靠一辈一辈传下来的心法。”
他顿了顿,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记住,做饭跟做人一样,急不得,慢慢来,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出来了。”
何雨柱听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他想起小时候,他蹲在厨房门口,看着爹忙活,爹偶尔会扔给他一块刚出锅的肉,让他尝尝,然后问他“好吃不”。他说好吃,爹就笑,说“那是,你爹的手艺”。
后来爹走了,他一个人在轧钢厂食堂里摸爬滚打,没人教,就自己琢磨。有时候做出了一道好菜,想跟爹说说,可拿起笔又放下了。
现在,爹就站在他面前,教他做饭。
“爹,”他的声音有些发哽,“我记住了。”
何大清看着他,嘴角浮起笑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记住了就好。”
他转过身,继续忙活。
砂锅里的红烧肉已经煨得差不多了,他把盖子掀开,用筷子夹了一块,吹了吹,递到何雨柱嘴边。
“尝尝。”
何雨柱张嘴接了,肉在嘴里化开,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酱香浓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好吃!”他眼睛亮了,“爹,这肉咋做的?和我做的口味简直是天差地别。”
何大清笑了笑。
“你酱油放早了,糖色也炒得不够。”
他指着砂锅里的肉,耐心地解释。
“用做谭家菜的方法做红烧肉,讲究的是‘先糖后酱’。先炒糖色,炒到糖化开,变成琥珀色,起大泡的时候,把肉倒进去,翻炒上色,等每块肉都裹上糖色了,再放酱油,这样烧出来的肉,颜色红亮,味道醇厚,比你那种先放酱油再炖的,好吃十倍。”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