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来的时候闫埠贵又闹了一场,我去了,两边劝了半天,最后闫埠贵答应给二十块钱,算是满月礼,才算完。”
沈莫北在旁边听着,忽然问:“何叔,您觉得当一大爷最难的是什么?”
何大清想了想,认真地说:“最难的是让人服你,你讲道理,人家不听;你发火,人家说你摆架子;你不管,人家说你没本事。里外不是人。”
沈有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老何,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一大爷这差事,不是靠本事,是靠人心,人心服你,你说话好使;人心不服你,你说破天也没用。”
何大清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老沈,你说我这两个月,干得咋样?”
沈有德放下茶杯,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老何,你干得不错,比易中海强。”
何大清愣了一下。
沈有德继续说:“易中海当一大爷那些年,院里的事他管,可他是为自己管。你是为大家管,这两样,不一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何大清听着,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低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那股情绪压下去。
“老沈,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沈莫北在旁边看着何大清,心里也有些感慨。
喜欢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