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从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缝里往外看。外面已经彻底黑了,河滩上羊群的叫声已经消失了,远处温仁镇的灯火稀稀拉拉的,像几颗快要熄灭的星星。他转过身,看着刘永强。
“老刘,沈局长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把握’这个词。”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他只跟我说过一句话——‘有些事,不是因为有了把握才去做,而是因为做了才会有把握。’”
刘永强沉默了很久。屋子里只有搪瓷碗里的水被风吹皱的细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好。”他忽然说了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很重,像一块石头砸在地上,“我跟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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