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我叫钱德茂,是公安部的,确实有点事找你。”钱德茂现掏出证件给丁秋楠看了一眼,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在她面前,“政治保卫局需要对椿树胡同卫生站近期接诊情况进行例行核查,您在那里坐诊过一段时间,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一下,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回局里做个谈话。”
丁秋楠看了一眼那张纸——传唤通知书,红章,严世铎的签名。
她的心猛地揪紧了,想起了沈莫北那天晚上跟她说的话——“严世铎现在最怕的就是孙桂兰的下落,他可能会狗急跳墙。”可她毕竟是个聪明人,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生死,不是那种一吓就慌的女人。
她没有接那张传唤通知书,只是抬起头看着钱德茂。“钱处长,既然是例行核查,能不能让我先把菜送回家?家里人还等着吃饭。”
钱德茂的笑容没有变,但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商量的意味。“丁医生,只是做个例行谈话,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您放心,谈完就送您回来,车就在那边,再说了,我们跟你回家,你家里不是还有孩子吗。”
他朝吉普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个年轻男人已经拉开了车门,站在旁边等着,语气里满是威胁的意味。
丁秋楠心中一紧,这个点沈莫北还没有回家,要是他们狗急跳墙就麻烦了,而且自己一个弱女子也拿这两个人没有办法。
她没有再说什么,把自行车推到巷子边的墙根下靠好锁上,从车筐里把那包酱牛肉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布包里。
然后她直起身,整了整衣领,看了钱德茂一眼,目光平静得有些出奇。“走吧。”
钱德茂侧身让她走在前面,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吉普车走去。走到车门旁边的时候,丁秋楠忽然回过头,看着钱德茂,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钱处长,我爱人知道我每天几点回家。”
钱德茂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吉普车的引擎发动了,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在十月傍晚的冷空气里慢慢散开,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子拐出槐树巷,消失在暮色深处。
四合院离离临泉巷不远,沿着南锣鼓巷往里走,拐两个弯就到。
每天傍晚六点半左右,丁秋楠准时到家,先把菜拎进前院给王美芬,然后去里屋看看沈致远干嘛,再出来和王美芬做饭。
今天六点半过了,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