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陆建川,他一把拽住陆建川的袖子,把他拉到墙角,压低声音说:“老陆,顾长河刚才找了马平川,可能给了他的钥匙,还有钱,我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但肯定跟仓库有关。”
陆建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马平川?他是仓库副科长,钥匙是他管的,给他钥匙能干嘛?”
“就是不知道才可怕。”周世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赶紧去找杜处,把这事告诉他,我估计他们要开始了。”
陆建川点了点头,叫上张建国,两人一起转身大步上了楼。
杜子腾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暗哨的排班表,听见陆建川的汇报,放下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马平川是仓库副科长,他对仓库的布局比任何人都熟悉,让他去拿东西,顾长河这是要用最熟悉仓库的人来捅仓库最致命的一刀。”杜子腾铺开仓库平面图,手指在图上点了几个位置,“二号库b区的轴承,三号库的铜线——这些东西如果真被弄出去了,那就是重大失窃,我们保卫处确实难辞其咎。”
“那我们怎么办?”陆建川攥着拳头问。
杜子腾的手指在平面图上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锐利。“按照沈局的部署——将计就计。顾长河让马平川去偷东西,我们就让马平川把东西拿走,但不能让东西丢了,派人跟着他,到时候把这批物资再牢牢的掌握在手里面!”
“好!”
陆建川和张建国领了任务,没有多问一个字。两个人出了杜子腾的办公室,在走廊里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种在部队里磨合了多年的默契,有时候不需要说话。
当夜,陆建川带了一个信得过的保卫干事,穿便装,藏在三号库东侧通道的货架后面。货架很高,堆满了木箱和铁桶,人蹲在后面,从外面根本看不见。张建国带另一个人藏在二号库b区,蹲在一堆废旧设备后面,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两拨人从晚上八点一直蹲到凌晨四点,仓库里黑黢黢的,只有头顶几盏昏暗的夜灯发着昏黄的光。远处轧钢车间的轰鸣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像某种沉闷的脉搏。
凌晨四点十五分,三号库的门开了。
马平川推着一个平板车走进来,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他没有开灯,只是用手电筒照着地面,光柱在货架之间扫来扫去,最后停在堆放铜线的那个角落。
陆建川从货架缝隙里看出去,看见马平川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把铜钥匙——就是周世昌说的那把,他用钥匙打开铜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