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家都挺神神叨叨。
行走在人均数学家哲学家历史学家的神秘世界,应当习惯这样的事情……大概。
越神叨魔怔的非凡者,一般越是深不可测。
像白舟这种症状的,不一定哪天就研究出了什么,有事没事就悟一下……他们作为非凡者的天赋往往都高得可怕,
“所以其实人死似香灰,人生又恰恰像雨。”
雨声潺潺,地面的水流汇成小溪。
白舟又说:“从天生往地葬,中间的人生不断下落……有人能折腾,就哗啦啦地响,有人死的悄无声息,拍在地上也显沉闷。”
“但再小的雨也能激起地上的烟尘,清洗河流的污浊。”
白舟的双眼倒映着雨线,表情平静:
“所以,我想,这场雨来得正好。”
现在正是时候
白舟说:“给少校上上香,让听海下一场雨吧。”
宝石魔女眉毛微挑。
这一刻,宝石魔女又忽然觉得……
无论前面那些话有多阴间和深奥。
一至少最后这句话,还挺酷的。
雨越下越大了。
水花高高溅起,打湿方晓夏的脚踝。
两手小心翼翼地提起白裙的裙角,方晓夏朝向白舟靠得更近一点。
即使暴雨笼罩整个世界,站在白舟伞下的少女也能安然无恙,仿佛逃离到世界之外,小小的伞下像是自成世界,只有安全和温暖。
头顶的黑伞传来啪嗒的声响,站在伞下躲雨的少女闻见少年身上传来的好闻气味,忐忑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可心脏却反而止不住地慢慢加快。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身旁少女的举动,白舟手中的黑伞稍微朝向少女多倾斜了一点儿。
角度大概是45度。
“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这时,宝石魔女将目光投落过来,
“我们要就此分别吗,我去找人,而你们两个……”
宝石魔女的询问说到一半,倏地戛然而止。
因为在她的视线里面,方晓夏的行为忽然变得有点奇怪。
奇怪到诡异。
方晓夏的表情像是骤然间凝固了,恍恍惚惚眼神空洞,她微微偏过了头,像是在侧耳倾听某个遥远地方传来的歌谣。
“白舟……”方晓夏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飘忽和受惊似的不安,“你……你们有没有听到…”话未说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