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敬礼!”
伴随一声严肃大喝,带着钢盔全副武装的风纪纠察们立定在了原地,一声大喝朝着那位穿睡衣的“街溜子”齐刷刷擡手敬礼。
在这些风纪纠察一向傲慢而一丝不苟的脸上,学员们看见了他们从未见过的尊敬表情。
“歙?”
白舟茫然回神,转头看了过去,忙不迭将手从睡裤口袋里掏出,讪笑着朝风纪纠察们回礼:“大家辛苦了!”
“嗡……”命理空间中的【天枢】始终维持运转,白舟每一秒钟都有无数道思维灵光在脑海深处闪烁。基础九斩第六斩的推演隐约有了头绪,现在正是关键时刻。
等到风纪纠察离开,白舟就拖遝着拖鞋继续向前迈步,无视旁人的目光,朝着食堂走去。
默然的学员队伍看着白舟远去的背影,绞尽脑汁想不明白,那人看着比自己更加年轻,但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够大到这个程度。
这就是黑箱特管署吗?名义上三令五申强调风纪和制度,其实特权横行肆无忌惮,真是让人失望……“你们……”中年人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声怒喝,“你们不一样!”
“和他比?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你们能和他比!”
唾沫横飞,中年男人指着学员们的鼻子骂出声来: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他叫白舟!你们明白这两个字在听海的意义吗!连我在他面前都什么都不是!”
“如果你们能像他一样,别说穿不穿这身勒得慌的制服了!”他扯了扯自己衣领上的领带。“整个特管署都得供着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用打卡,不用出勤,想去哪去哪,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向他学习,你们这些菜鸟,未来哪怕能有他十分之一的成就一”男人对着懵懂的学员们嘶声吼道,“我都为你们骄傲一辈子!”
话语点到为止,男人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
时间紧任务重,“菜鸟”们对特管署的参观完毕,他们要继续开始严苛的训练……听说今天下午还会有个新人前来报道,中途加入学员的队伍一起受训。
只是一颗种子已然种下。
少年那道懒散离去的神秘背影,还有不可一世的风纪纠察们露出的尊敬肃然的表情,都给这些稚嫩的学员们留下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他们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白舟”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