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统?”
“但那不是黑袍宣传的……”白舟蹙起眉头。
祥叔知道白舟的意思,他点头解释道:“黑袍都已经没了,大家过上了好日子,就连市民广场中间,大长老的纯金雕塑都被推倒,每家每户都分到了金子。”
“一可生活总要继续下去,听海那些习惯,我们过不惯,也不想过。”
“坚持了这么久的习俗,哪是这么容易说改就改的呢?”
祥叔随意说道,“现在的晚城,有人还在坚持以前的传统,有人则不坚持这些了,但也是少数。”“医生说,坚持过往的习俗,有助于我们精神稳定,促进身心健康。”
“医生?”白舟心头一动,看着面前的祥叔,认真问出那个他一直想问的问题:
“那么,这座晚城究竟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
祥叔愣了一下,像是忽然被人问起天经地义的问题,问为什么撒尿是是上往下落而不是从下往上似的。然后,他说:“晚城不就是晚城?你推开门,进了疗养院,不就进来了?”
他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没有回答。
白舟闻言哑然。
这时,祥叔又开口说道:
“你不也来上一炷香吗?”
他说着往日晚城大家常常会说的话语,“天空的血月会保佑每一个晚城的孩子。”
“我?”白舟的眼睛眨巴两下,下意识从小板凳上站了起来,但又立刻驻足在了原地。
类似的上香,他以前在晚城做了不知多少次,直到出了晚城,他才知道这些习俗在听海是落后的糟粕。其实他直到现在仍旧觉得这没什么,人总要有些敬畏才好,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是当下的一切都还扑朔迷离,白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他对着祥叔摆手。
“不了……我就不了。”
“也好。”祥叔没有勉强,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看着白舟,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在外面做了大官,成了了不起的人物,瞧不起家乡的这些,也是应有之义。”
说着,他看向白舟的眼神带上了些许混杂疏离的复杂的敬畏。
白舟:……”
他已读出祥叔的眼神。
那眼神,简直像是在对白舟说:
很遗憾,原来我们和你白舟之间,已经隔了可悲的厚壁障了。
天地良心!他真不是这么想的!
实在是听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