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将咒铁与尸毒蜂蜜结合起来的威力也是极大。”
“后者专门对付灵性,前者又能暴力摧毁一切,先破防后杀人,两者结合威力倍增,一般的一命铸命师绝对没有在其中活下来的可能!”
鸦凝声说道:“如果不是熟练的老猎人,二命铸命师一时不慎也要翻车……即使三命的顶级铸命师,也要吃不少苦头,颇为头疼!”
三命铸命师也不行?
闻言,白舟瞬间打个寒颤。
他的目光落入密室,看着这两朵蠕动着的、只看外表就知道无比危险的金属铁花,感觉它们正在有规律的呼吸。
那些根倒刺底端的幽黄囊泡以极其缓慢的频率一张一合,仿佛无数张正在打哈欠的嘴巴,倒刺上的绿光就跟随这种呼吸的节奏明灭不定。
“如果刚才我没发现那条线,直接过去的话……”白舟思索起来。
“只要触发压缩锁,两者铁丝网就会在零点零一秒内弹开,当场将你裹成一个血肉模糊的粽子。”鸦的语气格外平静,冷冰冰的说着让白舟寒气直冒的话语:“尖叫的咒铁把你的肉体切割,那些怨念最擅长破防神秘手段的防御,而尸毒蜂蜜又能消磨灵光。”
“然后,那些囊泡里的幼虫会顺着伤口一路畅通无阻地蠕动进去,在你的血管里疯狂产卵,将你的每寸血肉”
“全部填满!”
疯狂产卵,填满血肉?
尝试想象了那样的画面以后,白舟立刻恶寒不已。
“那么现在……这陷阱还能拆除吗?”
白舟通过心有灵犀的仪式认真询问,看着这两朵触目惊心的咒铁陷阱,一时间有些发愁。
“这样的陷阱,虽然有些不错的巧思,”
面对白舟的询问,鸦先是沉默了下,接着摇头。
她微微扬起下巴,反问出声:
“但,你以为我是谁?
说着让白舟松一口气的话语,鸦又稍微皱起眉头,话锋一转,
“不过………对你来说,就算有我在,拆除陷阱的难度也不算小。”
“哪怕一点小小的失误,陷阱也会当场触发……我可以从旁指导,但还需要你拆弹的全过程都保持手术刀式的精准。”
“这对你来说,实在是个不低的考验……”
说话间,鸦转头看向白舟,上下打量着少年恶魔医生的扮相,目光带上几分期许和揶揄:
“一能做到吗,小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