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开始了。
拜血教和官方这对老冤家一见面就分外眼红,激烈的战斗甚至无需提前对峙,说不上来是哪里传来一声枪响,然后神经紧绷的双方就展开交锋,枪林弹雨将肉眼可见的一切覆盖。
“轰轰轰轰轰!”
枪火与秘技在废弃停车场上交织成危险的大网,持剑人部队突击推进,手中枪械的附魔子弹仿佛暴雨倾泻。
拜血教徒的黑袍红袍则在硝烟中漫卷翻飞,无声的身影飘忽越过喧嚣的战场,暗红色的术法仿佛一条条毒蛇般蜿蜒钻出,咬穿敌人的战术防弹衣。
爆炸声、枪响声、秘技在空中舞动的森森低鸣,还有流弹划过空中的刺耳尖啸……
混凝土的路面上被炸开一个个焦黑的坑洼,路边的霓虹灯管被流弹击中,碎成满地的残渣粉末。此起彼伏的闷哼、惨叫与咆哮声中,地面隐约传来震动,灵性比蒸汽四溢的开水还要沸腾,刺骨森然的杀机密布在整个战场之上。
一辆被持剑人专员充当掩体的吉普车被当场掀翻,油箱破裂掀起爆炸,汹涌的火焰席卷车身扭曲铁皮的同时,也将身旁的持剑人队员一同吞噬。
两名拜血教教徒被附魔的子弹击中,诅咒的效果使血肉迅速溃烂,凄厉的惨叫声里拜血教徒重重跌倒在路旁焦黑的炮坑中,溅起的泥水落在他们腐烂张开的嘴里,仿佛死后还在嘶吼。
他们厮杀,他们咆哮,刀剑交鸣,秘技交织。
枪火制造死亡,活人铸就尸骸,死去的变作战功,活着的成为英雄。
然而,战斗进行的同时,纸屑更加迅疾的漫天飞舞,纷纷扬扬烙印仪式的纸屑仿佛祭奠战场的纸钱大雨,弥漫在战场的各个角落。
有的仪式对应“闲人驱散”,有的仪式对应“隔绝内外”,整片激烈的战场都仿佛被塞进某个透明的玻璃罩里,所有喧嚣的声音都在这场仪式的边缘戛然而止。
刀剑飞扬之间,纸屑纷飞穿过搏杀双方身影的间隙;子弹飞射,半空中的火线穿过洁白的纸屑,摇曳着残影直奔对手的脑袋。
夜幕之下,枪火之间,白纸屑四处纷飞
好一场“大雪”,白茫茫。
战况愈发惨烈了,地面被炸出一片连着一片蛛网般的裂痕,几辆改装过的防弹装甲车冒着黑烟瘫在四处,各种声音交混在一起。
到处都是混战,也到处都是洁白纷飞的纸屑,这些无声落下的白纸屑又将战场的枪声咆哮悉数淹仅仅是几百米外的巷子口,衣衫褴褛的流浪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