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我一直都在想办法。”
“虽然我之前机缘巧合,得到过多途径通用的铸命方式……但用它铸就的个人天命,绝对无法达到贵命的程度。”
鸦摇着头,咬了咬牙,
“只恨现在状态如此,我实在不想看到你的天赋被埋没…”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鸦看见白舟摇了摇头。
“谢谢你,鸦老师。”
跟在【氟西汀】身后,白舟的嘴唇悄然间无声翕动,
“不过,我已有办法。”
“前面就是前任怠惰的卧室,尘封了三十年后,它终于再次迎来新的主人。”
整个拜血教老巢,就像一座巨大的洞窟,入眼所见到处都是烛光与火光熊熊燃烧,终年不见天日。行走在隧道七拐八绕,【氟西汀】带着白舟路过一栋栋造型奇异的建筑,来到一扇石门面前。只见【氟西汀】擡手,拿起一面令牌,对着石门比划两下。
“轰隆”一声,石门缓缓打开,附近猩红的烛光与洞窟里的昏暗,都被门后透出的洁白柔光缓缓驱散。白舟微微眯眼,带着方晓夏走入其中,发现脚下是与门外洞窟格格不入的白瓷地板,光洁如镜,倒映着头顶几盏造型复古的水晶吊灯。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这样的吊灯应该都是最时髦昂贵的款式,即使如今看来依旧带着一股沉静的来自旧日的奢靡。
说是卧室,其实足有四室两厅,从书房茶室健身房到观影厅一应俱全,两百多平。
宽敞空间的装修风格在三十年前一定堪称顶流,即使对现在的白舟来讲,都依旧不算那么过时。白色的沙发,红木的桌椅,区桌,麻将桌,边角放着像是古董的瓷器。
一老式crt电视,角落里还立着黑胶唱机、巨大音响和一架落满薄尘的留声机,后面收藏了满满一墙的黑胶唱片,其中一张唱片打开,放在唱机的转盘上面,仿佛主人只是刚刚起身离开。
这里面最吸引白舟注意的,是沿墙密密麻麻排列着的、在那个年代堪称奢侈的种种收藏一
限量版的机械手表、一盒盒密封的名贵雪茄、几瓶陈酿至今的红酒和威士忌、几套精装的百科全书,还有几把材质不凡的钓鱼竿。
和下水道的安全屋一样,也有个类似鹿头的颅骨悬挂在墙上,锋锐的鹿角仰天狰狞,宣示此地主人的不凡。
甚至,在客厅的一角,白舟看见那里还铺了几席绿坪,像是供人在室内练习高尔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