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的小胸脯还没落下,邀功的话语便卡在了喉咙里。
塔塔很愤怒。
独自看家的这些天,本该是她向主人证明自己作为优秀女仆的绝佳时机!
把这栋位于海风街的屋子打理得井井有条,在主人回来时顺理成章地获得摸头奖励。
结果呢?
海风和街都在和她作对!
窗外闪过的诡异影子,屋顶上停着的奇怪大鸟,跳跃的巨大骷髅和脖子上顶着肉饼的怪熊,以及此刻还守在门外的变态。
她每天晚上睡觉时都提心吊胆。
好不容易等回了主人,居然连安慰的贴贴都被禁止。
可怕的坏女……算了,这件事就不提了。
毕竟屁股上隐约的痛感还在时刻提醒着自己,银发恶魔的手段究竞有多么狠辣。
惹不起女主人也就罢了,结果一回来就被那条除了吃就是睡的臭狗嘲讽!
就连最后的看家宣言,也被现实无情地击碎。
可恶的老鼠!
最可气的是,这只老鼠那鬼鬼祟祟的姿态和毛色,居然该死地眼熟!
前几天才侥幸逃走,居然还敢跑来送死!!
和那条咧着嘴的臭狗一样,根本没把塔塔放在眼里!
“主人,请后退。”
“接下来可能会弄脏一点地板,但塔塔会证明,什么叫血脉压制。”
矫健的身躯迅速向下伏低。
白丝短袜下的后腿肌肉悄然绷紧。
向后平贴的猫耳屏蔽了门外街道的嘈杂。
交错的掌风封死了两侧的缝隙,下压的阴影彻底笼罩墙角处那可怜的空间。
“小老鼠……”看着面前吓得一动不动的小家伙,塔塔的小虎牙在唇边隐现,眼底闪过猎物被锁定的得意,“乖乖变成塔塔的一一呜啊啊!”
如同被施了膨胀术的面团般急剧变大。
她甚至来不及收回前扑的惯性,整张脸就撞进了那团散发着泥土与落叶气息的粗糙布料里。砰
鼻子发出酸痛的抗议,小脸被挤压得扁平,身体失去平衡,重重砸回地面。
晕头转向间,小脑袋顺着惯性贴着地板滑出,向右旋转了半圈。
视线穿过散乱的发丝,在主人那双熟悉的皮靴旁,是一双穿着软靴的大脚。
顺着灰绿色袍角往上,是修长的双腿和高大的轮廓。
“比主人还高的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