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
他呼吸不自觉收紧：“什么报应？”
琳琅轻轻摩挲着掌心的金币，漫不经心：“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报应，不过就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之类的罢了。”
魏老十的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那点侥幸瞬间散了，只觉得后背冒着凉风：“这还不严重？
姑娘你这话说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这要是小事，那还有什么是大事？”
“这有什么？”琳琅脸上绽开灿烂的笑，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戏谑，“你别撒谎不就行了？
只要你说的都是真话，自然不会怎么样，报应，只找撒谎的人。”
魏老十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看着琳琅掌心那枚金灿灿的钱币，心里又贪又怕。
可转念一想，这世上哪有什么能辨吉凶的金币，定是这丫头的计谋，他若是露了怯，反倒让她看扁了，还拿不到好处。
他定了定神，拍着胸脯保证：“姑娘说的对，我魏老十这辈子，别的不说，就是爱说实话，从来不会撒谎！
跟人打交道，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实诚，你尽管问，我保证句句都是真话。”
琳琅心里冷笑，指尖一捻，金灿灿的钱币在她掌心转了个圈：“那我问了，你想好了再答。”
魏老十点头如捣蒜，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你问。”
“你明天一早，真会去给你儿子退掉和郑屠户女儿的婚约吗？”
琳琅的声音落定，指尖轻轻一弹，金币在她掌心颠了颠。
她抬眼看向魏老十，眼神清亮：“记住，要说真话。”
魏老十张了张嘴，有心不说，转念一想，一枚金币而已，还能真把他怎么样？
他打定主意，觉得琳琅是装神弄鬼，吞了口唾沫，咬了咬牙，语气笃定：“是，我明天一早，就去郑屠户家退亲，绝不反悔。”
话音刚落，琳琅指尖一松，那枚金币便从她掌心抛了起来，金灿灿的一道弧线划过半空，在天光下晃得魏老十睁不开眼。
他伸长了脖子，目光追着那枚金币，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半点。
就在金币快要落下来的瞬间，琳琅抬手一扣，掌心稳稳将金币按住，贴在身侧，半点都不让魏老十看见。
魏老十的脖子还伸着，往前凑，嘴里嚷嚷着：“姑娘，快看看，是正面还是反面？快让我看看！”
琳琅往后退了半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