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脑袋,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满脸茫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莫名其妙。
不明白自己怎么睡着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提。
要知道,村长对看守祠堂的事情要求得极为严格,明令禁止值守之人偷懒瞌睡,若是让他知道他们在值守时睡着了,定然会受到重罚。
他们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任何异常,祠堂大门紧闭,根本没人潜入的痕迹,便赶紧拍了拍衣服,重新站回值守的位置,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压根不知道,早已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祠堂内部。
祠堂之内,霍长鹤押着朱大嫂,守在阴影处警戒。
颜如玉与银锭则分开,在祠堂中四处仔细观察,一寸寸排查,重点查看殿内的梁柱、供桌、牌位,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埋伏。
两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角落,银锭检查两侧的厢房与梁柱,颜如玉则走到正中央的供桌前,盯着满墙的牌位凝神观察。
没过多久,颜如玉的目光便落在供桌最上方的灵牌上。
这枚灵牌比其他牌位更加精致,底座厚重,她伸手触碰灵牌的底座,便感觉到一丝细微的松动,显然这便是机关的开关所在。
颜如玉没有迟疑,指尖握住灵牌,轻轻朝着左侧拧动。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供桌下方的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终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暗道口。
暗道口暴露在祠堂的烛火之下,石阶层层向下延伸,没入浓稠的黑暗里。
颜如玉垂眸盯着那道幽深的入口,眸色沉静无波:“应该是有人能从地底直接上来,连通着柳家庄不为人知的隐秘之地。”
霍长鹤站在她身侧,一手牢牢攥着被捆缚堵嘴的朱大嫂,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周身凛冽的气场愈发浓重。
他扫过那道隐秘的暗道,本就冷硬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墨色的眸底翻涌着寒芒,声音低沉冷冽:“果然如此,柳家庄从村长到村民,全都藏着见不得光的勾当,这地底,定然藏着他们的罪恶。”
颜如玉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方才闭合的地面上,冷静分析:“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在这里等一等,看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朱小春重伤归来,事关李家药铺的合作崩盘,村长必然已经向地底的人传递了紧急信息。
这暗道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上来。”
霍长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