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却显得异常低调。
“奥克斯的一胜早已计算在内”这样的话固然十分强势,但除了徒增本方阵营的压力以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橡树大赛当天,延绵了数日的梅雨已然消失,转而被黏腻闷热的湿气所取代。
“果然好大——”
一边擦拭滑到下巴的汗水,北野一边在汹涌的人潮间穿梭。
据说在没有地图软件的年代,不乏初来乍到的骑手和新人马主在东京竞马场迷路的例子。
而提前做了准备的北野,却碰上了与不熟路途而迷路的马主前辈们不太一样的情况。
包括专属通道和出走马主休息厅在内的设施,在东京竞马场都是仅限于本协会马主使用的情况。
好不容易来到出走马主室,已经是检阅场展示快要开始的时候了。
“好久不见,北野君。”
拿起圆顶礼帽从沙发上站起身子,小林博士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
“您好,小林博士。”
拍了拍明显被挤出褶皱的西装,北野点头作以回应。
“说起来,那个孩子是历奇的产驹啊——”
说着,小林博士的目光透过玻璃感应门望向了检阅场。
阿塔兰忒正迈着比平时细碎的脚步,仔细丈量着初次踏足的赛场。
扭过头望着水喷雾的出口,栗毛马眨了眨有些好奇的眼睛。
对她来说,人潮汹涌的东京竞马场还是头一回。
就连左右挽着牵引绳的真岛和冲沢,脸上也难免带有着忐忑。
“简直就是刚刚上京的土妹子嘛。”
将礼帽重新戴回头顶,小林博士笑着摇了摇头。
明明府中才是乡下地方——北野这么吐槽。
除了小林博士以外,就连出走马主室的另外几名个人马主都笑了出来。
“没记错的话,北野君也是东京人吧?”
“不,我这边可是正宗的道民哦。”
与外界盛传的“重压中的孤注一掷”不同,此刻的北野甚至还有余力跟小林博士开起了玩笑。
对于阿塔兰忒来说,东京的2400米实际上是射程内的距离。
尽管连与她关系最为亲密的主战骑手和练马师二人,都不太相信这点就是了。
至于另一边,在准备室中待命的笹川却是沉重得多的心情。
虽然赛道已经恢复到了良马场的状态,实际上却仍然是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