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一辈子也没有那种机会了。”
曾几何时,笹川不止一次这么想到。
而在十年后的那一日——
“我这边来了个非常可爱的孩子,就由阿翼你来当主战骑手怎么样?”
停滞已久的命运齿轮,在这一刻缓缓转动。
继“不败樱花赏”和“海塞克再来”的神话相继破灭以后,大井而来的拜访者依然毫不畏惧地踏上了府中的至高舞台。
初夏的午后阳光尚未浸染过多热意,身穿白色军礼服的乐队指挥从容抬起了手腕。
关东一级赛的荣耀长号鸣响,随着而来的五万人大拍手和欢呼声震耳欲聋。
“东京竞马,第十一场比赛。”
“优骏牝马,国际一级赛事,第八十八回橡树大赛,草地路线的两千四百米,三岁牝马,十八头的出走。”
“三岁牝马的至高樫之舞台,优骏牝马——”
闸门内外,十八头出走牝马的骑手纷纷安抚着躁动不安的搭档。
牝马的身心比牡马更加敏感纤细,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发挥出能力、陷入低迷的情况并不少见。
即便是“赛前受到噪音干扰”这样微不足道的因素,也有可能成为一场败绩的导火索。
“十八头全员入闸完毕——”
并非一级赛事中更加常见的直一线,从看台正前方起步的年轻牝马们是有些混乱的出闸展开。
“比赛开始!”
这一天的意外发生在比赛伊始。
被视为目白阿塔兰忒以外的唯一的夺冠热门,从血统和过往实绩来看都有不小希望在樫之舞台大放异彩的巴赫塔,却在闸位本就不占有优势的情况下出闸迟滞。
一部分的欢呼在此刻转为了悲鸣,雪白色的马券早早飘向府中上空。
但从内道四番闸位起步且顺利出闸的笹川却无暇顾及来自后方的骚动。
在骑手保有余力的催策下,阿塔兰忒蹦跳着冲向了前位。
这并非刻意安排的领放,而是她自然而然形成的奔跑姿态。
虽然一开始阿塔兰忒在欢呼声的干扰下表现出了加速的迹象,但骑手很快就通过缰绳成功让她恢复了冷静。
“啊——巴赫塔出迟!”
“目白阿塔兰忒正如予想一样占据先头,还没有到第一弯道队伍就变成了相当松散的展开!”
无论现地还是远程的马迷,都没有太多人留意到实况担当慢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