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被所有人认可,但是在关系者的耐心协力下牧场还是在一点一点地成长——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拉维德有些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接下来就是配种的部分了。”
听到这句话,心脏猛然跳了一下。
不出所料,抬起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按照牧场的规划,姆酱这边明年会是空胎的状态暂定为休养和借助产驹来观察与多产巨匠配合可行性的安排怎么样?”
印度人推了推方框眼镜,用认真到有些严肃的语气问道。
“没问题。”
不管怎么看都相当可疑的回答。
“另外,一月份还有冬季js繁殖牝马拍卖会的场合。”
将手机备忘录往下拖动,拉维德接着开口了。
“结合预算考虑的话,我们的选择可能会比较有限呢。”
rachelho晃了晃手中的平板也加入到对话。
“所以,还是把重心放到已有的繁殖牝马身上比较好哦。”
“然后,是安娜的部分。”
说到这,拉维德将摆在桌上的个人电脑转了过来。
“这几天已经有不少种牡马的辛迪加开始联系我们,虽然不一定在社长的考虑范围之内,不过也可以试着把他们纳入备选。”
稍微看了一眼,名单上不乏有一些相当眼熟的高人气种牡马。
“安娜这边,就等我从欧洲回来再决定吧。”
用跟平时差不多的语气勉强蒙混过关了。
尚且来不及松一口气,很快又进入到了持有马的环节。
现役马方面,今年是仅剩一场的出赛情况。
虽然是“明年也还有计划”的考虑,不过至少就今年来说已经到此为止了。
在海外的香港瓶与古马强者云集的有马纪念间,最终选择了损益风险更大一些的前者。
除了“跑更有可能赢下来的比赛”这样的原因以外,更希望的是阿塔兰忒能借着这个机会完成顾问们所说的“精神上的蜕变”。
至于说没有多少希望获得出走资格的珀伽索斯——
姑且当作是一起过去旅游好了。
“换个地方训练的话,说不定也能稍微改善一下他的脾气。”
从厩舍再到马主,阵营里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考虑。
“一岁马方面,辉月和辉浜都留在门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