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出草地还是泥地的路线、距离多少、左回或者右回、更适合哪个赛道之类的问题。
通常来说,关于转入马的适性往往需要马主与厩舍间大量额外的沟通。
“所以,如果有增程打算的话还请多加注意体力层面的改善。”
“实在是万分感谢。”
对于耐心交代着诺亚有关情报的练马师,唯有用深深一鞠躬来表示感谢。
不过——
至少在场地和射程的适性上,作为马主一方的自己实际上很早就已经掌握了。
并没有“既然到了中央,说什么也得进行一哩以上的尝试”一类的执念。
虽然关于具体的赛程还没有称得上清晰的考虑,但至少明白什么样的比赛会更适合当前场合下的诺亚。
“就算到了南关或者中央,应该也是以短距离为主的考虑。”
听到这样的回答后,胖乎乎的练马师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在这个大山间的竞马场度过了半年宁静时光的诺亚,沐浴着期待的掌声迎来了移籍前最后的出走。
因为是转厩前最后一次试错的机会,争取到练马师与马主的同意以后飞田采取了跟上场比赛截然不同的领放跑法。
比赛的一开始,时隔数月才第二次参加实战的诺亚以绝佳的优势率先冲出闸门。
“要是那孩子能够留在佐贺,绝对会是‘秘密兵器’级别的存在。”
栏杆前的一侧,头发花白的真岛元德练马师满脸写着“可惜”。
“但是这样的话,不就是在耽误人家了嘛——”
栏杆的另一侧,从都内回到佐贺度过假期的真岛大辅笑着晃了晃脑袋。
“说的是啊毕竟我们这里是什么也留不住的乡下地方。”
察觉到不妙的真岛大辅冷汗直冒。
“没、没有的事——”
赛场上,一千四百米的距离已经来到弯道的后段。
在比赛中段未能够拉开距离的诺亚,很快就在弯道转入直线的节点被后方先行位置的中央马追赶而上。
然而——
就在看台开始冒出着“不妙”惊呼声的时候,领放位置的鹿毛马却顽强保持着与追赶者的并行。
“目白诺亚先头,是六番佐贺的目白诺亚!”
混杂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间,解说员温吞的嗓音也在不自觉间悄然加快。
“目白诺亚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