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对桌的练马师露出了一脸「不愧是北野社长会说的话」的表情。
不过要说起来的话,成为马主以来确实有著类似的感触。
基于所青睐的血统、所拓展的人脉、所学习的竞马知识,与各自的爱马共同度过的时光。
但是—
赛马这项运动,如果是一共有十六头马出赛的场合,胜者仅能有一头,而其余的十五头都是失败者。
即便有系统的协力,失败的情况也相当常见一尤其是在登录中央的半年以来。
另一方面,中央马主大多数都是在各自领域取得成功、脱颖而出的人士,为了持续担任马主,往往需要在内心不断与失败以后的落差达成和解。
换句话来说,要对失败抱有平常心的看法。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对于不同的马而言,成功」的定义也会相应地做出调整就是了。」
例如在新马战中,北方精选拍卖会五亿円购入的马和北海道夏季拍卖会二百万円购入的马,及格线是完全不同的。
五亿円的马获胜是理所当然,这里只是一个必经阶段。
不过对于二百万円的马来说,能跑进能够拿到出走手当的程度已经称得上合格,能够跑进前五名就值得欢呼雀跃了。
这是经济层面的及格线。
同样获得第二名,作为一番人气和冷门人气感受也是不同的。
这是立场层面的及格线。
预算充裕的马主,在购买和管理赛马上通常能投入的资金也会更多,固然更容易获胜,但对失败的容忍度也更低。
即使是相同的结果,根据前提条件的变动,评价也会相应地有所改变。
一当然,实际上往往花了不少钱却一胜难求的马主才是常态。
「这么说的话,最后还是回到运气上了啊。」
吉田师将杯中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然后半开玩笑地说著。
「要说的话,这大概是一项基于赛马本身展开的对团队整体的综合实力的考量吧。」
起身替练马师又倒了一杯茶,重新坐下来以后接了这样的一句。
「不过,运气的成分果然也很重要嘛。」
明明具有实力,却因为运气不佳而直到引退都未能够取得相对应实绩的赛马,这样的存在并不在少数。
「说起来,宝祚的骑手一」1
大概是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偏向轻松的闲谈,吉田师稍微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