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那孩子自己没有陷入慌张,反而是相当有威严地朝受惊冲出来的那头马吼了一声,之后还回过头反过来安慰我一样点了点脑袋。」
事后,武丰先生半开玩笑地这么说过。
我们两个腿脚不利索的老家伙都被旅者救了啊——就连池江师也这么说了。
当然,对于类似这样的传闻仅仅听信了其中的大概八成。
赛前的一个星期,阵营特意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部分的潮湿直线进行追切。
字面意义上的潮湿。
虽然说使用的赛道本身处于相对较高的地势,但是在雨季不断的英国,这样的微弱起伏并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再加上一言难尽的排水系统和维护不足的赛道,即便是在没有怎么使用过的情况下马场也常常会变得相当湿软。
圣烈治锦标赛前,池江师特意选择了在这种较重的马场上进行训练。
虽然说唐克斯特是乍一听跟府中有些相似的左回长直线的赛道,但大小回的组合跟长达一千米的夸张直线的变化程度却远比府中复杂——正是考虑到千米直线可能产生的消耗,才选择了新市场包含急坂的部分而非相对平坦的其他部分来进行最后的追切。
抵达伦敦希思罗机场时,果然是当地名物的阴雨天气。
多亏从航站楼延续至停车场的个人捷运系统,这才不至于彻底淋湿身体虽然这么说,但是从个人捷运系统到租凭车的途中还是免不了雨水的骚扰。
在前往新市场的租凭车上,手忙脚乱地换上了更适合应付当地天气的风衣。
延绵不绝的小雨看起来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抵达竞马场时,恰好碰上了正在冒雨探查赛道状况的池江师跟武丰先生。
「我认为状态已经调整得相当不错了,没必要勉强去追前面的马。这一次,更重要的是确认一下对欧洲马场的触感。」
池江师这样叮嘱了武丰先生,后者也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由于是自五月份正式出赛以来的久违演习,据说追切当天清晨还在赛道上进行了闸箱的尝试。
除了负责与赛场方的交涉跟提供陪同训练的赛马以外,为阵营提供了滞留马房的欧力士练马师还亲自带头将旅者牵入了闸箱。
即便从一开始就支付了相关的费用,但能够受到对方如此全面的支持依然有些意外。
实在是感激不尽。
为了多少回报这份恩情,这次从日本出发前往英国时特意定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