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或室内观看比赛,而是径直来到了面向终点线的栏杆前沿的位置。
目送旅者和武丰先生的背影消失在弯道拐角,然后迎来了翻过栏杆朝这边走来的森泽厩务员。
「马场状态比看上去的要重一些。」
这么说著的森泽厩务员指向脚下,赛前原本特意擦亮过的皮鞋已经沾满了草屑。
这样一来,说不定体力上的优势变得更明显了—脑海里下意识想到。
「这可就有些让人头疼了啊。」
与此同时,池江师微微皱起眉头开了口。
就在几位关系者忧心忡忡地谈论著场地状况的时候,短暂的入闸环节已经结束。
透过大屏幕所看到的闸箱内的场景,除了紧挨著镜头的旅者以外,其他五头的出走马似乎都有些躁动、连带著鞍上的骑手也一阵摇晃。
虽然说从很早以前就觉得这孩子是不同于普通赛马的气性,但是到了这一刻依然不由得在心底发出了「果然很厉害嘛」的感慨。
这么想的时候,从后方看台爆发出了一阵欢声。
「两千二十九年圣烈治锦标赛即将开赛。闸门打开,赛驹们在这标志性的延长十四弗隆赛程中冲出。」
接著响起的,是场内实时走位旁述的嗓音。
然后—
接连几声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