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工人的情况,有没有关心过工人?”
陈长安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让侯燕突然一震。
“你以为整天坐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处理一下文件,就算是一个合格的厂长了吗?
你为工人们谋过什么福利吗?为工人们减轻了什么负担吗?
是为厂里设计出什么新的产品了?还是给厂里签下了什么大单?
没有,你一项都没有做到,那工人们为什么要服你?
你总觉得工人们不服你是因为性别原因,我说的没错吧?”
尽管侯燕没有回答,可既然没有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你总想着你的资历,你的级别,既然工人们不服气,就想着使用高压手段,让他们服你。
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我一听现场的情况,就知道了你的想法。
可你有没有想过,工人们不是你的敌人,你要用对付敌人的手段,对付自己的下属,这样做对吗?
这样做最好的结局,那就是工人们嘴上服你,可心里更不会服你了。
到时候给你搞点小动作,最终损失最严重得只能是你。”
侯燕有些不认同陈长安的说法,开口说道。
“我就不信,还有压不服的工人,我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有公开反对我的,直接开除。
我倒要看看,在丢工作和支持我之间,他们会怎么选择。”
“他们会偷偷的搞小动作,让汽车厂生产的产品质量下降。
全厂人会在你面前一个态度,背后另一个态度。
直到汽车厂的产品再也卖不出去,口碑烂大街。
直到你被所有人众叛亲离,狼狈退休,被全汽车厂工人乃至于家属骂一辈子。
即便是退休了,整天也会被人指指点点,说你毁了整个汽车厂。”
随着陈长安每说一句,侯燕身上的冷汗就会多一分。
直到陈长安说完,侯燕整个人都被吓坏了。
她在汽车厂工作了几十年,也在汽车厂住宅区里生活了几十年。
即便是退休了,她也离不开汽车厂了,这里的每一地方,她都了如指掌。
甚至是菜场的每一个小贩,她都能叫得出来名字。
谁家菜好,谁家便宜,她全都能说出来。
她实在是不敢去想陈长安描述出来的景象。
只要一出门,所有人甚至是卖菜的小贩们都对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