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建了,我算过了,生产线扩建之后,厂里的工作账上还能剩下两百万。
下个月还有一笔定期存款到期,投两百万不会影响到厂子里的正常生产。”
说完,侯燕跪在地上,一副等待陈长安发落的样子。
陈长安看着侯燕这么一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对于汽车厂来说,二百万还真不算个事。
他气的是侯燕擅自动用汽车厂的钱,而且这事儿还没跟自己打招呼,这才是关键。
每天从陈长安手中拨出去的各种款项,也不在少数,二百万陈长安还真看不上。
而手底下的人,瞒着他调动资金,才是陈长安最在意得事情。
“我说你也是当了大半辈子的领导了,不知道这种事情犯忌讳吗?
眼看着你就要退休了,你给我搞这种事情。
你这一辈子的清誉就这么毁了,一旦事发后半辈子你连退休金都要丢了。
你说说你这是何苦啊?你是真缺那点钱吗?”
侯燕也是老干部了,听了陈长安的话,满脸的悲切。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陈长安要是对着她一阵臭骂,甚至上走过来踢她打她,就说明陈长安还在乎她,还把她当成自己人。
可陈长安的话里没有一丁点儿的愤怒,这一下侯燕更加的绝望了。
“主任,我也是被陈少说的事情迷了眼。
我这辈子的确没去过什么地方,除了这四九城哪儿都没去过。
我这辈子对于我家老余是真的亏欠,我就想着等退休了。
过几年港岛回归了,就带着一家人去港岛看看。
顺便给我家老余买块儿好表,我没别的想法。
可陈少说外国人得工资高,消费高,好表的价格也高。
就想着投两百万,既不影响厂里的正常生产,等退休的时候陈少那边能够给四十万得利息,我再把二百万重新打回厂里的工作账上。
这四十万足够给我家老余买块表,在带着一家人在港岛旅游一次了。
我真没有不管厂里,也没有别的坏心思。”
陈长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为啥没想过那陈之同为啥是去找你,而不是直接来找我呢?
只要我一句话,不光是你们汽车厂,机床厂那边的资金也不少,一下子能给他投不少。
他真要是有本事,他父亲照样有办法给他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