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汽车厂要扩建了,可目前公司账面上的钱不够啊。
虽说即便是扩建一下子也不可能把钱全花光。
可我还是害怕出事啊。
所以你把钱还给我吧,等我们汽车厂新厂房建好,生产线扩建好,厂里有了余钱,我再继续投。”
此时的侯燕还不想把陈长安这尊大神给搬出来。
也不想让陈之同知道,陈长安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
只要陈之同将这二百万退回来,她在陈长安面前也算是有了交代。
可陈之同怎么可能会退钱。
他为啥从南方跑回了北方,还不就是因为他的这套把戏出问题了嘛。
陈之同靠着他父亲的背书,像汽车厂这样的单位,给他投钱的可不要太多。
南方有钱人多,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卖他面子。
拿钱得时候是爽,可每个月光是需要支付得利息,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他在南方的那家公司,账上已经没钱支付利息,这才不得已跑到四九城来。
有些人可是认钱不认人,不还钱?不给利息,那是真敢对他动手。
这四九城是他的大本营,多少也比南方安全一些。
陈之同顾不上父亲的警告,宁愿得罪陈长安也要找到汽车厂来,不就是因为在弄不到钱,南边的利息就还不上了嘛。
二侯燕转给他得两百万,刚刚到手,还没捂热呢,他就支付了一部分人的利息。
这个时候根本就没钱在退给侯燕了。
听着侯燕不仅不追加投资,反而要退钱,陈之同再也没有了好脸色。
“侯厂长,当时咱们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议的。
这昨天刚刚签字,您今天就想反悔,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不过是区区二百万而已,您至于吗?
汽车厂那么大个厂子,您是大管家,我就不信这二百万您都隐瞒不下来。”
听着陈之同语气不善,侯燕无奈之下只能说道。
“问题是不知道谁把我给告发了,我们陈主任刚刚把我叫去臭骂了一顿。
看在我跟了他三十年的份上,陈主任让我把这二百万补齐,就不在追究我的责任了。
不然别说安稳退休了,怕是我后半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陈之同听到陈长安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立刻皱起眉头。
如果可能,他是真的不愿意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