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子里的人,不是不懂事儿,我们也愿意顾全大局。
可河谷里的土地,还山上的土地,那是一回事吗?
陈主任,您来看看。”
随即这位村民拿起一把锄头,就往山坡上走去。
而陈长安则是带着李成林,小韩,跟了上去。
而当地得工作人员见状,也是跟了过去。
这位村民先是往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沫,随即就扬起锄头。
“砰砰砰”
连续几下,全是锄头和石头的撞击声。随后村民把土刨开,看向陈长安。
“河谷得土地,那是我们村祖祖辈辈,一点一点的开垦出来的。
您再看看这山上的土地,真要是按照大坝建成之后,水位上涨,这里只能建梯田。
而且这土里全是石头,您说说补偿那么一点点钱,可这土地它种不成粮食,您教我们以后怎么生活啊?
本来我们村子就够穷了,经常饭都吃不饱,村里的光棍想要娶媳妇。
人家一听是我们村,连来都不愿意来,这样下去我们村里小伙子,连媳妇都娶不到。
这将来我们村子里的人,可怎么活啊。”
村民们一脸的悲切,早就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悲哀了。
“这两年村里仅有的几把枪也被收走了,山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猎物。
这以后再想进山打猎,那就更难了,江里的鱼也没那么好捕。
即便是捕到了,等我们运出村子,也不新鲜了,根本就卖不上价。
您说,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吗?”
陈长安随即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显然这就是当地工作人员的不作为。
根本就没有为村民们想到一个好办法。
见陈长安的目光看向自己,当地的工作人员立刻说道。
“陈主任,不是我们不作为,也不是我们没有想办法。
我之前都说了,山里的条件的确是差了一些。
不过我们可以补偿他们啊,根据实际情况,不少镇子上的群众,都会根据安排搬到秭归县。
这些村民们完全可以搬到县城去,还可以把他们户口转成非农。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仍然是不愿意,这原地重建不愿意,搬去县城也不愿意,您说叫我们怎么办?”
“搬去县城?我们手上这点钱,到县城够买房子的吗?
即便是够了,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在山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