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资金,我们发展工业,发展军事装备,总比投到金融这无底洞要好的多吧?”
会议室里不少人闻言皱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说法不妥。
可一时间却没人反驳这位的说法。
原因也很简单,我们一路走来,吃了太多的苦。
如今好不容易攒了点家底,最后都投入到金融这个无底洞里。
要是打了水漂,足够人心疼死。
“我觉得不妥。”
朱主任站了起来。
“港岛才刚刚回归,正是人心浮动的时期。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坐视不理,岂不是让港岛人寒心?
而且这一次我们要是让索罗斯全身而退,下一次要是再来,难道我们还要让对方如此轻易的把钱赚走?
资本家都是贪婪的,一旦我们放弃抵抗,将会成为对方餐桌上得食物,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我们可以和对方谈判嘛,对方也不可能年年来吧。
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三五年给对方几亿美金。
这样一来能够保证我们的金融市场安然无恙,我觉得也是不是能接受。”
“砰”
随着一声拍桌子得响声,陈长安死死地盯着之前说话的那位。
“好一个打发叫花子,你说几亿美元的外汇,就是一美元得外汇,也不能给。
每一分钱都是人民用双手创造出来的,你有什么资格代表人民,送给外人?
能做到这件会议室里,说明你也是懂经济的。
我张这么大第一听说有人把自己手里的钱,白送给敌人的。
你这叫什么?这叫资敌,这叫软骨头,你不会是想学宋朝,年年岁岁朝贡岁币吧?
你这种人,就踏马是敌特,我建议上级领导严查他。
连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道理都不懂。
这世界上是不是随便来个基金会,你都要给人家送钱?
基金会多了,每个都要给?你有多少钱给?
我很难相信,这样的话会出现在这样的会议中。”
“你你你你。”
之前说话的人,脸红脖子粗的指着陈长安。
“你能保证这一次的金融危机,在和对方一种基金会对抗时,我们没有损失吗?
与其损失上百亿甚至是几百亿得资金,我们根本就得不偿失。
我们现在的金融体系还是太过于脆弱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