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队员心里多少还有些不舒服,可面对学院的负责人,他也害怕对方在后续得筛选中,给自己穿小鞋。
既然对方已经道歉了,虽然听起来有那么点勉强,可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加上刘主任都这样说了,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损失,就准备接受道歉。
可陈长安却不想就这么放过对方。
对方愿意道歉,不是知道错了,而是因为对方害怕了。
看着那位体检负责人,此时此刻仍然是一脸的傲慢,陈长安这个时候开口了。
“如果这位医生先生,不愿意道歉,其实可以不用道歉的,我们从不做勉强别人得事情。”
陈长安看向学院负责人,再一次开口说道。
“不管是谁,一旦做错了事情,就要收到惩罚。
这一点,我相信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这样的。
而且我看得出来,这位医生先生,一脸的不服气,我能够想象的到,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是不是准备等到了东帝汶,在执行任务受伤的时候,在让这些东方大国的队员们吃点苦头?
真要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需要去联合国大会上,提一下。
今后联合国雇佣的人,也应该向这些维和警察一样,进行一下筛选,不然真的是什么样的人,都能够混进来。
严格来说,大家都是联合国得雇佣人员,甚至我们的维和队员们,只能拿到补贴,而你们拿的是薪水。
拿补贴得需要筛选,没道理拿薪水得就不需要筛选了,没有这个道理嘛。”
陈长安的话让刘主任和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全都愣在了当场。
按照他们的想法,外国人只要肯低下头,给咱们道歉,这事儿面子上过得去,就算了。
至少人家之前只是为难咱们,既没有造成损失,也没有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再说人家也道歉了,这事儿也就算了。
不光是刘主任,外交方面也一直都是这样的原则,能不惹事,就尽量不要惹事儿。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长安竟然选择了不依不饶。
外交人员的时候级别比较低,想提醒陈长安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自以为和陈长安关系比较好的刘主任,开口劝道。
“陈主任,差不多就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出门在外,咱们还是尽量少惹事儿,人家都愿意给咱们道歉了,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