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些农业税都用在什么地方吗?
想要富先修路,这些修路的钱是不是要地方出?
当地维护治安的警察,要不要开工资?
咱们能够有今天的发展离不开义务教育,那些教师得工资要不要发?
医院里得医护工作人员,要不要发工资?
您一句话,农业税免了,你让那些地方政府怎么办?
不管是维护治安保境按民的警察,还是教书育人的教师,亦或是救死扶伤得医护人员,他们怎么生活?
他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啊,工作不能只讲奉献吧,他们也要养家糊口啊。
您这样做,多少地方政府会寒心啊?”
陈长安闻言,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了起来。
面对这种喜欢打感情牌,喜欢偷换概念的人,陈长安可不惯着。
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在民间,陈长安的形象很可能会受到影响。
一个不顾民间死活的形象,很可能就会成为陈长安的标签。
“各位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还是说装听不懂?如果只是不舍得这几百亿的税,那就只说。
取消农业税势在必行这是历史的大势,不可阻挡。
至于钱从哪里来,当然是从经济发达地区的税收来弥补就是了。
怎么,这点事儿很难吗?
你们坐在办公室看看报表,几个电话打出去,这钱就到账了地方政府该怎么勇就怎么用,这有什么难的吗?
我说句得罪人的话,就这点事儿,我去财经大学,喊来几个大学生,这事了都能办好。
你们是真的办不好吗?是纯粹就是不想办。
如果是不同意,你就发表意见,直接说不同意。
当然不能为了反对而反对,说说你的理由,不要别人提出什么意见,你们就下意识反对。
既然反对,就说说你的观点,咱们大家一起来讨论,真理越辩越明嘛。”
现场在没有了反对声,不过议论声却越来越大。
显然还是有人不甘心,陈长安见状再次开口说道。
“有什么想说的,想表达的意见,可以直接大声的说出来嘛。
你只要你说的观点有道理,与实际情况相符,那更好。
有什么话大家都说开,只要是一心为公,对国家有利,谁就有理。
现在我来问一句,关于这项提议,谁赞同?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