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总在轮椅上如痴如醉的样子,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这玩意真是一个好东西,随随便便一点就可以让一个精明了一辈子的人出卖自己的灵魂”
男人在心里想着,转身便潇洒离开了这栋房子。
等着他回到车里,一名西装革履的手下也跟着坐在了副驾驶。
“情况怎么样了?公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还有那个郑洪,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们传递消息了?”
男人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让坐在副驾驶的小弟,一时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就看那小弟简单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就迅速回答道:
“目前除了郑洪那里联系不上之外,其他都一切正常!”
“嗯!”
“大哥!您就是太惯着那个老女人了,要不是她非得坚持去招惹华家,咱们也不会这么提心吊胆。”
“你懂什么?以后这种话不要乱讲,只要那个老女人还活着,就是我们的摇钱树。”
“哎”
车子启动沿着内陆湖的沥青路一路向着富丽市的老宅区而去。
那个地方曾经是富丽当地家族的聚集地,如今随着华家、李家等家族的离开,仅剩的名门也就剩下了刘家。
男人下车,抬头仰望着门楼上用那上好木材雕刻的【刘宅】二字,心中满是自豪。
男人名叫刘垚,五行缺土,所以刘家家主刘震给他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
“爹!我回来了!”
刘垚向着屋内喊道。
堂屋内,刘家家主刘震拄着一根拐杖,直愣愣的望着自己那风风火火的小儿子。
“别叫我爹!你是我爹!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去碰那些要命的玩意儿!”
刘震怒斥道。
“爹!”
“我说了,别叫我爹!”
“当年您在那个陈平安和华家身上受得气,垚儿马上就能给您挣回来!到时候您就理解我了!”
刘垚怔色说道。
“哎!你这不孝子,我何时说过我当年受气了?当年我们刘家是受恩于陈平安的,而且华家现在把那么大的份额都拿了出来,你还想怎么样?
你想做那见不得光的生意,请你不要带上咱们刘家!”
“爹!你怎么这样说我?这几年要不是我在后面撑着,咱们刘家早就”
刘垚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家主刘震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