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进吧,不要让陈书记掀的太久了。”
听到这个年轻人的话,宋洲点了点头。
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会喊自己学长。
他走进屋子,连忙又转身帮着陈平安掀住了门帘。
“领导,领导!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宋县长就是他就是他让我们吃饱穿暖就是他让我们有工作”
户主激动的说着,时不时还会撩起衣角去擦拭眼角的泪花。
陈平安点了点头,然后招呼着宋洲坐了下来。
他说道:
“我已经通知你们市委书记了,等他们都到这个村子以后,你给他们上上课。”
“我”
宋洲下意识的就要去挠后脑勺。
但动作还没做出来,便停了下来。
接着,陈平安便拉着邱庭树也坐了下来。
他问道:
“刚才你喊宋书记学长,是怎么回事?”
宋洲也微笑着看向这个年轻人,问道:
“是啊,你也是清北选调生?”
“对!只不过我刚参加工作没几年。”
“我参加工作八年多了,一直都在这个县。”
宋洲说道。
陈平安看着这两个年轻人。
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国家会对这些高学历的年轻人如此重视。
为什么他们一上班,就可以定正科级待遇。
他们的脑子里都是知识,他们的身上却没有架子。
官场之上充斥着的斗争好像跟他们关系也不是很大。
“好啊!在县级岗位上工作这么多年,居然还能够保持如此的初心,真的是难得。”
“陈书记,您过奖了,我听说过您的故事,跟您比起来,我还差的远”
“?了解过我?”
“是啊,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您,您那个时候还在甘南,官还不大。”
“你可别唬我这不是拍马屁吧?哈哈哈!”
一直到市委书记丁暮声赶来,几人聊天的氛围一直都很好。
户主看着这几个年轻人,心里暗暗道:
‘国家的政策好啊,给了年轻人机会,不然哪轮得到我们过好日子啊’
丁暮声赶来。
不过,他可没有宋洲的待遇。
陈平安既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出门迎接。
他只是耐心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