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抬起头,看向陈平安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你跟宋洲一样,都来自全国最优秀的学府,你们身上也都有着一份踏实。”
“可是我现在在温暖的车里,而宋学长却还在寒风中走乡入户。”
“不要急,多学本事,你不要以为你宋学长身上只有一心为民的心气儿,实际上他也有着丰富的官场应对经验。”
说着,陈平安拿起了保温杯,喝了一口之后,说道:
“他能够面对镜头不慌不乱,还能够抓住机会为越城县投资,而且能够跟市委书记丁幕声关系很好,这都说明他是一个综合能力很强的人
但他一开始,肯定不是这样,都是学习”
邱庭树这张白纸就算是写上了第一笔
回到住处,看着工作群当中各个地方开展的‘保群众,过寒冬’的活动,陈平安松了一口气。
另外一边。
孙明远的心情很不好。
本来如火如荼的取暖改造工程是由他组织实施的。
但现在,压力在他身上,名声却被陈平安带走了。
“这个家伙还真是到哪里都会出风头,要是他没有招惹那位领导,我倒是现在可以帮他一把可惜可惜”
此时,他的心情很是纠结。
尽管还有一年的时间来做这件事,但孙明远还是没有很大的把握。
他是一个投机主义者。
当年帮陈平安是投机邓远博,现在想要伸脚绊倒陈平安是投机另外一个人
但是投机者是很会计算成本的。
当年,他帮助陈平安几乎没有任何成本。
但是,现在他扳倒陈平安,却需要付出极大的成本。
更何况,现在他现在已经率先得到了那位领导的回报。
所以,他要与陈平安针锋相对的想法也就大打折扣。
“一年以后,我要是做不到,干脆就跟陈平安摊牌,说不定可以搞定上面那位呢”
这样的想法刚一出现,便被孙明远否定了。
他又想道:
“陈平安惹不起,但那位肯定更惹不起,算了还是问问陈平安违规经商的证据有没有搞到吧?”
说着,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省。”
“情况怎么样了?现在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就没有找到什么证据?”
“他们公司做的很好,账目和陈平安基本都没有关系,我正在从外围想